刘彻定定地望着她,他就算再生她的气,也会觉得她很漂亮。他依旧舍不得放下她。也许他们是天生的冤孽。他心中对她的爱与恨彼此交织,烧得他五内俱焚,狠狠地咬着牙,弯下腰来抓住了她的肩膀,含着恨意重重吻了上去。
刘彻吻得很深很重,彼此唇齿碰撞,刮到的时候便生疼。
陈鸳皱起了眉头,呜呜地拍着他,忍不住咬了他。刘彻年少的时候常爱发疯,后来就很少了。如今他又卷土重来。
刘彻的嘴唇被她咬得流了血,淡淡的血腥味在他们的口腔蔓延。他松开她的时候,无所谓地舔了舔唇,漠然地置之不理。
陈鸳喘着气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他一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