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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不懂妇人怀孕之事,却也有向医官请教过,安慰她说:“估计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动了吧。”
朱鸳故意闹他,蛮不讲理地说:“可我想他现在就动。”
嬴政无奈地柔了神色,笑着说:“傻阿鸳。”
她便咯咯笑了起来,窝在他的怀中捂嘴打了个呵欠。“表兄,我困了。到了宫里再叫我。”
嬴政轻轻应了一声,有节奏地拍着她,很快朱鸳就睡着了。她的小脸靠在他的胸膛,紧紧地偎着他,暖烘烘的,让人觉得踏实。
等到了宫门口之后,他吩咐寺人不必停,一路到了他们二人的寝宫外,他才将睡熟的妻子抱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