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亲自出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办呀。”
“一群反叛之众,没什么可怕。何况我要亲自取了嫪毐的人头,才能替你我解恨。”
朱鸳抱着他,娇蛮地说:“我不管,我只要大王好好的。”
他是她的表兄,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大王。亲情交织着爱情,权欲夹杂着爱欲。有什么比他更重要呢?
嬴政心里一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们依偎在一处,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朱鸳可不是个能安静多久的人,她很快就叽叽喳喳地和他说起以后的幸福生活。
“这下没了嫪毐,在宫里可就清静多了。哼,太后之前偏心他,结果养了一头白眼狼!”
嬴政没有和她说起太后和嫪毐的暧昧关系,现在他也没提起。他说:“以后宫中该以你为首。”
朱鸳一听便捂嘴笑倒在他怀里,一双大眼睛弯得像月牙,那叫一个乐不可支。嬴政见她欢喜,也跟着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