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之事还没办妥,他不想让王鸳以为这是他的苦肉计。
苏合唯唯应是,忍不住满心担忧。他怕陛下这是伤了心神情志,于身体有碍。
可他不去看王鸳,王鸳久久等不到他,却已经按捺不住跑来了建始殿,开口便问道:
“苏内侍,陛下人在何处?”
苏合看到王贵人前来,连忙行礼道:“王贵人安,陛下——身子不适,方才歇下。您可要进去看看?”
他不敢拦王贵人,不然陛下知道了可不会放过他。
王鸳提着裙子跑进了内室,果然见到曹丕卧在床榻上,脸色发白,蜷缩起身子,抬手紧紧地捂住腹部。
此情此景不免让她想起了三年前的曹操,顿时大惊失色,扑到床边害怕得哇哇哭道:“殿下,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曹丕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王鸳,额头冷汗涔涔,勉力睁开眼睛,歉疚道:“不碍事,是被酒冻着了。夫人,你怎么过来了。封后之事,我又不能为你办成。是以无颜见你呀。”
她已经慌了神,趴在他胸口,抬起袖子替他擦去额头的虚汗,哭道:“陛下,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病了?”
曹丕苦笑道:“我本不想让你知道。不是大病,只是饮酒不适罢了。夫人,你别怕。子桓没事,不会死的。”
在这个关头,他还不敢死。他若死了,那谁来护着王鸳。甚至还会有多一重的罪名加诸在她身上。
王鸳哭红了眼眶,脸上漂亮的妆也花了,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可怜兮兮地呜呜道:“先前大王也说睡一觉就好了,可第二天他就再也没睁开眼睛。殿下,我害怕。”
曹丕心里一涩,抱着她勉强坐起身来。“没事了,那就让侍医来看看吧。此事不要声张,就说是请来为你看的。”
王鸳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来的是曹丕最为信任的侍医,替他把脉看诊,恭敬地说:
“陛下心情悲郁之下,空腹饮了几斛冷酒,是以脉象沉紧而虚,气血滞涩紊乱,寒邪凝于中焦。忧思伤脾、寒酒伤胃,内外两邪相侵,才这般痛难支撑。待臣开一个暖胃安神的药方,再针灸一番,就会有所好转。陛下切记不可再动气、碰冷酒荤腥。”
为何明明召他来诊脉的是王贵人,可他诊治的对象却是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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