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大王对阿琐的补偿。”
曹丕含笑说道:“夫人可别生气,子桓并不介意。夫人想伤心多久就伤心多久。”
他们对彼此的性情非常熟悉,没有再伪装的必要,但也不会指摘对方在外面的伪装,称得上是臭味相投。
这还差不多。王鸳弯了弯眼睛,大发慈悲地说:“谢大王体恤。”
曹丕温声说道:“是子桓这些时日忙于政务,疏忽了夫人,所以夫人才伤心的,是不是?”
王鸳哼哼地说:“你说是就是吧。大王忙起来不分昼夜,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曹丕心中熨贴,双手搂住她,含笑道:“这会儿得了空,夫人陪子桓休息片刻,可好?”
王鸳自然无有不可,挥退了舞姬,牵着他的袖子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