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松开了她的手,与她一同入座,便问道:“夫人,当日鄢陵侯到了洛阳,可有什么异动?我怀疑他对我即位之事心有不满。”
在王鸳面前,曹丕不再掩饰自己的多疑和阴暗。虽然才刚即位,但他已经开始怀疑他的兄弟们。
王鸳确实不在意,不用多回想就气恼起来,叽叽喳喳地状告道:
“那日鄢陵侯到了洛阳,才哭了一场,把脸一抹,立即就问先王玺绶何在。我自然说先王玺绶该归太子所有。鄢陵侯还骂我是深宫妇人,不懂朝堂的事。”
曹丕听了,脸色越发不渝。“果有此事?”
此前也有人密报于他曹彰曾询问过玺绶,今日王夫人也说确有此事。看来确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