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了。曹操笑着说:“阿琐,最后再为孤跳一曲吧?”
王鸳抬起了朦胧的泪眼,疑惑地看着他。大王现在都看不见,她跳舞有什么用呢?
可她还是起来了,擦干了眼泪,站直身子举袖跳起了最擅长的白纻舞。
大王看不见她的舞姿,她便开口唱起了《古歌》。“上金殿,著玉樽。延贵客,入金门。入金门,上金堂。……清樽发朱颜,四坐乐且康。今日乐相乐,延年寿千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喉咙堵堵的,越唱越哽咽,难听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曹操含笑听着,虽然目不能视,但依旧会留神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他把迎接死亡也当做是一次出征。如今是他独自一人的筵席。幸好有阿琐相陪,且歌且舞,不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