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事的魏讽正是由相国钟繇所提拔,这会儿钟繇面有异色,战战兢兢。
若是如实上报魏王得知,自己和家族怕是免不了一场血光之灾。
曹丕惯会收买人心,何况之前又指使三弟要了钟繇珍藏的美玉,在诸公离开之后,便暗示他自己会为他说情。
钟繇有些感动得老泪纵横,连连夸赞太子宅心仁厚,二人密谈了一阵,钟繇才离开。
而王鸳一睡醒就跑去了中宫,伏在卞夫人膝头呜呜痛哭道:
“夫人,听闻大王头疾越来越严重,一定是心力交瘁、操劳过度所致。妾身愿意带着干儿前往长安服侍大王。求夫人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