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宏这时候就会将儿子抱起来,摸了摸他汗津津的头发,取出绢帕替他擦汗。拓跋憬小小的身子整个窝在他的怀里,热乎乎的一起一伏,像是幼嫩的雏鸟。
拓跋宏单手将他稳稳抱住,又去牵住冯鸳的手,在她隐隐期待的目光中,叹了口气,“今日不学了,明天再继续。”
她高兴地欢呼一声,打算明天再继续赖一赖,可以少学一会儿。朝堂的事太复杂了,不论是朝中的鲜卑人和汉人,还是边塞的六镇,还是时时侵扰的柔然和大齐,都让她的脑子转不过来。
就算有拓跋宏手把手教,她还是觉得很吃力。她依赖地抱住他的胳膊,将头枕上去,拉长了声音撒娇,带着天真烂漫的可爱,“朝堂上的事有阿干不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