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话音未落,一道洪亮至极的声音骤然响彻整个喜堂:
“吉时已到——!”
喜堂之外,另一处静室。
满身喜庆红衣的魏千昭正准备推门而出,迎向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魏公子!”
一名唐门弟子匆匆跑来,双手呈上一封信和一个小小的锦囊。
“这是方才有人快马加鞭,托驿站送来的,指明要给您。”
魏千昭接过,信封上没有署名,字迹却凌厉如刀,熟悉得让他心头一跳。
他拆开信。
“我于江湖行走,方知武学至高,非为一人敌万,而是为天下苍生。”
“近日与谢安在沧州,惩奸除恶,护一地安宁,颇有感悟。”
“听闻你大婚之喜,可贺可敬。”
“我身在边陲,山高水远,恐难归返。”
“薄礼一份,聊表心意,祝你新婚燕尔,白首永偕。”
“师兄。”
仅仅两个字,却如千斤巨石,轰然砸在魏千昭心上。
他攥着信纸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
眼眶,竟有些控制不住地发热泛红。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卫影没有再叫过他一声“师兄”了。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那个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