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穷尽毕生所学,才将它们打磨成珠,您看这珠子,触手温润,圆转如意,简直是天工造物!”
沈时鸢的眸光,落在那五颗珠子上,微微一凝。
何止是天工造物。
旁人只看得到这珠子的华美,唯有她知道,这其中蕴含的,是足以扭转乾坤的五行之力。
“有劳掌柜了。”
她收好木盒,片刻也不耽搁。
“我们走。”
沈时鸢回到马车上,带着三个孩子,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沙陀镇。
山路崎岖,马车无法前行。
她便一手抱着最小的君烁阳,一手牵着青玥,身后跟着青朔,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林深处走去。
最终,在一个被藤蔓遮掩得极为隐蔽的山洞前,她停下了脚步。
“到了。”
山洞幽深,一踏入其中,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密室,密室正中间,正是那座巨大的圆形石台。
石台之上,有几道深刻的剑痕,狰狞可怖,那是叶流鼎留下的痕迹。
沈时鸢的目光,径直略过那些痕迹,落在了石台的正中央。
好在石台那五处用以安放珠子的凹槽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