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上了一匹高头大马,立刻策马回府。
早在半个时辰前,镇南王府的后门,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驶了出来。
车帘掀开一角,沈时鸢最后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院墙,眸光平静无波。
她放下车帘,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车厢内,三个孩子并排坐着,时不时对看一眼,又看向闭目养神的沈时鸢。
马车刚刚驶出城郊。
城门便封锁了。
几人走了不过半个时辰。
君烁阳突然拉了拉沈时鸢的衣袖,小脸皱成了一团。
“娘亲,我想小解。”
沈时鸢看了他一眼。
他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小屁股在软垫上挪来挪去,一看就好似有猫腻。
但想着已经离京城有一段距离了,她也不怕儿子报信。
“车夫,停一下。”
马车在路边的树林旁停下。
君烁阳一溜烟就钻进了林子里,还不忘回头喊一句,“娘亲别跟来,我自己可以!”
沈时鸢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他小小的身影。
她看见他跑到一棵大槐树后,却没看见,他背着身子,飞快地用一块尖利的石子,在粗糙的树干上刻下了一个小小的、只有他和爹爹才懂的特殊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