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淡然开口。
“儿孙自有儿孙福。”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离开水月楼,沈时鸢快步上了马车,直奔济世堂。
济世堂内,药香扑鼻。
管事王天增正陪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妇人说话。
见到沈时鸢进来,他立刻起身,“小小姐,您来了。”
那老妇人闻声回头,一双眼睛瞬间亮了。
她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沈时鸢的手。
“鸢儿!”
沈时鸢的唇边,终于漾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奶娘!您这一路上辛苦了。”
奶娘上下打量着她,嘴里念叨着,“看见你的信我就来了,快让我看看,瘦了没有?这段时间可还好?”
沈时鸢安抚道,“我一切都好。”
她随即看向王天增,“王伯,您还记得吧,这是我的奶娘。”
王天增点头,目光落在奶娘脸上,“自然是记得的。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我们竟还能再见。”
奶娘与王天增,一个曾是华青怡的心腹,一个曾是华青怡医馆的管事,如今相见,皆是感慨万千。
沈时鸢拉着他们坐下,又同奶娘说了些近况,才直入主题。
“奶娘,这次找您来,是有事相托。我打算,将济世堂交给您和王伯。”
两人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