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当年所受的苦楚,固然与华家脱不了干系,但更多的,却是拜你所赐!”
沈时鸢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寒意。
“若非当年你在未曾明媒正娶我娘亲之前,便让她珠胎暗结,又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我娘、她被情所伤,孤身一人,受尽世人白眼,最终不得不委曲求全,嫁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人,郁郁而终!”
“你让她情何以堪?让她如何自处?”
“这些苦,难道不是你给的吗?!”
叶流鼎神色几番变化,才缓缓开口,“此事另有缘由。”
“缘由?”
沈时鸢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
“刷——”
她猛地抬起右臂,衣袖滑落,一支寒光闪闪的袖箭赫然对准了叶流鼎的咽喉!
“我不想知道你当年的卑鄙行径,如何利用我娘。”
她的声音冰冷决绝,不带一丝温度。
“我只怪我娘亲,当初识人不明,错付了真心。”
“今日,我沈时鸢,便要替她讨回这个公道!”
叶流鼎的目光从她含怒的俏脸,缓缓移向了那正对着自己咽喉的袖箭。
箭尖的寒芒,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中,闪烁不定。
他脸上最后一丝刻意维持的温和与期待,终于在此刻土崩瓦解。
那虚假的热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漠然。
仿佛方才那个试图扮演慈父、拉拢盟友的叶宗主,只是一个拙劣的幻影。
他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讥诮与轻蔑。
“呵。”
一声冷笑,自他喉间溢出,比这石窟中的寒气更甚三分。
“公道?”
叶流鼎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再无半分伪装的温情,只剩下赤裸裸的恶意。
“不错!”
他盯着沈时鸢,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
“你娘华青怡,虽然医术通天,可惜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蠢女人!”
“当年,我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她爱听的话,她便以为我叶流鼎对她情根深种,非她不娶。”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鄙夷。
“可惜啊,我对她那点心思,不过是为了她华家的传家之宝,木灵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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