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里的自责和遗憾不似作假。”
他轻捻了一片飘落在窗台上的叶子,淡声道,“再观察一段时日吧,总归是个人才,就算她真有什么心思,也要问我答不答应。”
“是,一切听家主安排。”苍栩低声道。
……
沈时鸢这边,从正厅出来往自己别院走的路上,心脏跳得不免有些快。
她不傻,听得出来刚刚华望亭问的那些话,看似是对她的肯定,实则句句都是对她的试探。
不管是掌管福寿堂,还是字里行间聊到的娘亲的死因,她敢肯定刚刚华望亭说的那些,没有一句是出于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