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但见他低声对持笙乐官道,“我有一个秘密,你应该荣幸,在这世间,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到了下面,可不要泄密!”
持笙乐官被这句话说的云里雾里。
忽然间,打在他腹上的那颗龙珠,光彩大放,那乐官只感自己的精神和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那种强烈的吸卷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原来,每逢初七,那颗龙珠不仅可以吸食天地精华,还可以吸取人身精气为我所用!
无巧不成书,凌源老刘家的一对儿叔侄,在冥冥之中,竟都用不同的途径,学会了以此种方法增长实力。
只不过,一用为正,一用为邪罢了。
看着刘懿精神渐渐好转,持笙乐官终于明白刘懿方才言语的意思,不屑地笑了一声,思潮起伏,追念平生诸事,凄惨一笑,“原来如此啊!”
砰!两人坠地。
落地时,刘懿在上,目光冷厉,持笙乐官在下,言毕人走,时间拿捏的,刚刚好。
落地之后,刘懿来不及传令士兵,急忙起身轻纵,踩踏着士卒们的肩膀,向北追去。
他答应过戏龟年,这座凌源山脉是他的葬身之地。
他也答应过夏瞻,这个叫戏龟年的男人,今天,一定得留下。
李二牛匆忙大喊,“大哥莫追,小心戏龟年后手!”
刘懿不听!
李二牛只得牵马下岗,率领能战之兵,紧随其后,奈何山路崎岖,很快便跟丢了人。
......
话说戏龟年借力北逃的路途,并不顺利。
他刚刚如离弦之箭,窜离刘懿,对面的山林中战号声起,蹄声纷起,数百骑从林中杀奔出来,戏龟年猜的没错,刘懿事前围三缺一,的确在林中埋伏了兵马。
戏龟年本不予理会,却只见平田军战士弯弓搭箭,咬着戏龟年的尾巴斜斜追来。
文人有文人的傲骨,被一群平日里如草芥蝼蚁的人死死追赶,戏龟年杀心大起。
他盯住一名骑卒便飘然而至,一掌便拍碎了骑卒的头颅,夺马继续北逃过程中,他不住用骑卒留在马臀上的弓箭,回身作连珠劲射,平田军带头者不断有人中箭堕马。
猝地,前方左面密林中战鼓敲击,以百计的平田军潮水般从丘顶冲下,往横越丘陵间平野的道路追至,摆明是要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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