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而上,你打得过五百人?”
郗超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兄弟,我在道府,常年修习自然养生之术,不擅权谋诸事。你说咋整,我就咋整!你说打,我就打;你说跑,我就跑。我听你的!”
我思索良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各种方案。硬拼不行,跑又不甘心。最后,我深呼吸一口气,胸中那股憋了半天的闷气终于吐了出来。我凑到郗超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郗超听完,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行啊兄弟,你这脑子,不去当军师可惜了!”
月色撩人,有如少女娇羞,饱满又似那山上女子。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将银辉洒满大地,照着那山,那树,那芦苇荡,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半个时辰后。
我独自隐在山下,手里紧紧攥着火折,专注地看着山顶。那火折子是郗超给我的,说是道府特制的,风吹不灭,雨浇不熄。我蹲在芦苇丛里,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山顶的方向。
夜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细语。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给这寂静的夜增添了几分生气。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那火折子都快被我攥出水来了。
没过多久,山顶一道闪出一道如萤淡光。那光很弱,像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我眼中光芒闪烁,心中大喜——是郗超的信号!
我立即打开火折,对着事先准备好的芦苇堆吹了几口,火苗舔上干燥的芦苇,瞬间燃了起来。干柴烈火,借着风势,大火很快便燃遍了芦苇荡,火势熏天,映红了半边天。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条火龙在咆哮。
我兴奋难当,仰面向山上大吼,声音都喊破了:“弟兄们,杀上山去,活捉江贼!弟兄们,杀上山去,活捉江贼!”
我一边喊,一边用脚踢着芦苇,让火势更大,让浓烟更浓。我甚至捡起一根燃烧的芦苇杆,挥舞着,像挥舞着一面旗帜。
山上的土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我听见山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叫喊声、兵器碰撞声,乱成一锅粥。有人在喊“着火了”,有人在喊“有埋伏”,有人在喊“快跑”。
我喊得更起劲了,嗓子都哑了也不停:“弟兄们,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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