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几分探究，却并未言语。
殿内一片死寂，唯有烛芯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似在打破这令人窒息的静谧。
许久之后，皇上轻抿了一口茶，喉结微动，仿若在与空气对话般，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觉得宣平侯，是个怎样的人？他，会不会就是那神秘莫测的鬼面判官？”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左大人闻言，身子微微一震，旋即恭敬地俯身，头垂得更低了些，拱手摇头，语气笃定：“陛下明鉴，臣岂敢有丝毫懈怠。臣已安排了最为得力的心腹，日夜紧盯宣平侯的车马。他们自出发后，便一路朝着外邦疾驰而去，中途未有一人擅自离队，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皇上微微眯起眼睛，深邃的目光仿若能穿透重重迷雾，一只手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似是在权衡着什么。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那随行的镖局之人，又当如何？”
左大人心中一凛，他深知皇上问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深意。
他不假思索，立刻挺直身子，语气坚定地回道：“陛下圣明，臣已对那些镖局之人进行了彻查。他们的身份、来历，臣都一一核实，确实是正儿八经的镖局镖师，行事作风也无任何可疑之处，绝无问题。”
皇上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靠在龙椅上，目光凝视着前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殿内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烛火跳跃，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
过了许久，皇上缓缓抬手，轻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感慨：“此人城府极深，心思缜密，的确不是能轻易中计的人。”
“是啊，圣上英明。”
左大人应和着，声音依旧沉稳，可额头上却悄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微微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双拳不禁紧紧攥起。
皇上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地射向他，语气陡然变得冰冷：“你今日的表现，倒是让朕有些意外。平日里办事果断利落的你，今日为何这般犹豫不决？”
左大人心中一紧，连忙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圣上恕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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