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女人用最后的力气抓着沈河的衣服不撒手,也只能让两人到会议室了。
沈河把二姐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不过不是说姨太太,而是说了佣人。
二姐是建国后就在这里了,大部分人也都不知道她的情况,只知道她是被大户人家赶出来的。
当时街道还说要给她救助,可二姐啥也没要,就要了这个小地方和一把剪刀几根针和两卷线。
对面的一位女同志眼泪已经扑簌簌的往下掉了。
一个劲的骂该死的帝国主义该死的反动派之类的。
最后女同志还给开了一个证明,拿着这个证明,沈绣就可以落户在沈河的名下了。
沈河是赶紧感谢,看看,都是公安,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沈河看着眼前的几名公安又想到了以前碰到的那几个公安。
阿嚏……阿嚏……
周围一个满是黄土丘陵的一个镇子上,三个人闷闷不乐的看着彼此。
三人是不是得抽抽鼻子,这肯定是有人想他们了。
自从调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后,谁会想到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