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进去,上面再放一块。
打开风门,一会就能引燃。
水箱里面的水还是温的,正好洗脸洗手,又往水箱里面加了一些水。
等烧热了,好好洗洗脚。
摸摸脚指甲,有点长了,周日……周日不行,都是人,那就周一吧。
去澡堂搓搓澡。
在厨房待了一个星期,身上有点油烟味,得给洗洗,再让师傅们给搓搓,脚趾甲也给修修。
扒拉了一下头发也该剪了。
在食堂里面吃的都是清汤寡水,做的煤炉暖和,从空间中拿出一碗红焖羊肉,又在空间地里上拔了一棵老葱。
有剥了半颗白菜,只要白菜叶,剩下的白菜杆全部扔给鸡。
吃了几口有点腻,再来一杯酒,这日子就是这么过的。
煤球燃烧了起来,两边挂着的水箱也被烧热。
在盆里倒出一些水,加点冷水调温一下。
冬天没事烫烫脚,真的挺舒服。
吃饱喝足直接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院门拍响的声音给自己吵醒了。
看了看表才8点是谁呀这么早?
今天周日,太缺德了。
开门一看,不是别人,是上个星期带的那个叫陈建杰得小屁孩,后面跟着两个人,显然是他们的家人。
沈河皱了皱眉头“陈建杰,有事吗?”
“师父……”
“叫沈师傅,或者沈哥都行,叫沈河也没关系,师父俩字就有点过了。”
“沈……沈师傅,这位是我父亲,这位是我们院里的大爷。”
“哦,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想跟您学手艺,请沈师傅收我做徒弟。”
“哎哎……没必要,没必要,你说我就比你大两三岁,我咋收你当徒弟呀。
兄弟,不是我不收你,真没法收,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你让我教你手艺,我也得有得教才是。
嗯……陈叔,这位大爷,咱们也不能白跑一趟,两盒烟,对不住了,我真不能收,对不住了,几位回吧。”
沈河一人塞了一盒烟,转身关了门。
原本陈建杰说要拜师,再不济是个中年人也行,可是开门是个比这小子大不了多少的青年人,这能行?
“哎,爹知道您想学点东西,可也得实事求是不是,人家沈师傅说了,他还是个孩子呢,咋教你。
这样,爹这几天周围问问,看看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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