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将香炉打开，朝里面闻了闻。
段秦舟见她如此，走来问道：“怎么了二嫂？这香炉有问题？”
林书棠捻起一抹香灰闻了闻，“这香炉里面有毒。”
段秦舟眉头一皱，“有毒？我记得这香炉里的香，是今天早上府里的人加的，怎么会有毒呢？”
林书棠将擦了擦手上香炉的灰，缓缓说道：“看来我爹府里还有内鬼，一次蛊毒没有谋害成，又想谋害第二次。”
“秦舟，你还记得今早有谁接近过这香炉？”她正色问。
段秦舟仔细想了想说：“的确有一个人鬼鬼祟祟来过，好像是你爹身边跟着的大丫鬟。”
林书棠脸色一沉，“好，你先不出声，明天早上再看看，这香是慢性毒，一次根本不够杀人，今天烧了，明天还得烧，要真是她干的，明天一早还会来。”
段秦舟压低声音，“好，我明天一早继续在这里盯着。”
第二天清晨，段秦舟和林书棠天还没亮就来了。
两人躲在了桌子底下。
没过多久，穆贺身边的大丫鬟果真来了，她将香炉里的香点燃。
段秦舟见状想要出去，不过被林书棠拽了回来。
林书棠朝她使了眼色，示意她不要乱动。
没过多久丫鬟转身走了。
段秦舟不解道：“嫂嫂，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
林书棠小声回：“刚才我仔细瞧过了，她并没有下毒，下毒之人应该不是她。”
段秦舟脸上露出诧异。
没过多久，只见又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