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得的,不过售卖此物之人在这之后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言毕,丁芮涵悄悄向身后做了个手势。
她先前安排好的说辞确实就如邹才良所说的那般,如今突然改了剧本,得有人提前去知会一声。
府衙外,跟随丁芮涵一道前来的丫鬟眼神一凛,转身从人群之中灵活钻出,朝着一条小路飞快跑了过去。
她走得匆忙,没注意有两道人影跟着她一起挤了出去,又无声缀在了她的身后。
公堂内的审理还在继续。
邹才良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你可有怀疑的人选?”
自己家的传家之宝就在那小团子的身上挂着呢,他却还要帮罪魁祸首追回她的宝物,邹才良越想就越是憋屈,却还是要保持微笑。
他就快要被气死了!
不成想,就在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他眼睁睁瞧见那丁芮涵朝着江黎风的方向快速瞥了一眼,而后就咬住下唇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欲言又止。
委屈,但不敢说。
聂闻不知为何就入了小公主殿下的眼,一连跟着明泽帝的队伍游荡了几日不说,此刻甚至还能亲亲密密地抱着她!
江黎风:“……”
噢哟,这波竟然是冲着我来的!
邹才良见此情形,缓缓笑了。
他总算起了点兴趣,伸手一指尊贵的南阳王府小王爷,迟疑道:“你怀疑他?”
想起当日他被这个小王爷和小公主联手,怼得传家之宝近在眼前却不能认领,邹才良就升起了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又重复问道:“你当真怀疑他?”
丁芮涵委委屈屈地抽泣一声:“回大人,民女细细回忆了这段时日以来的种种,发现民女近来只与此人有过纠纷……”
这也是她如此急切的另一个原因。
那日回府之后,她越想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她分明记得,自己在登上明泽帝的画舫之时,还曾瞧见过腰间悬挂的荷包,那么,那荷包就一定是在那艘船上丢的。
而那整艘船上的人中,也只有聂闻曾和她有过短暂的不快。
一定就是他做的!
可,丁府一事即将收官,聂闻恐也会跟着明泽帝一行人一道离开,若是任由他远走高飞,她以后就再难找到他的踪迹了!
哭诉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停在了这里,若不是有了先前那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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