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逃走。
从陕西到山西,再到河南,刘宗敏一路走来顺风顺水,除了在宁武关和秦遇吉比划了两下子,基本没有任何对手。
他对攻克京师没有表现出任何担心,斥候禀报城中还有数万守军,那又如何呢?
唐军不是没和刘招孙的人交过手,山西河曲那支人马,便是老营的手下败将。
估计这会儿,那个姓邓的狗官已被蜈蚣块砍了脑袋。
“不,蜈蚣块喜欢把人大卸八块,下油锅煮食。”
刘宗敏眯起眼睛,回忆起张自成的杀人癖好。这时暮色四合,唐军炮击了两轮,火炮炮筒过热,终于消停下来,炮兵如蒙大赦,纷纷退回生火造饭。
刘宗敏不耐烦道:
“够了,节省点炮子儿,万一刘招孙那狗东西站在城墙上,给打烂了就不好了,闯王还要用他脑袋祭奠一只熊李来呢。”
一只熊李来是贞宝皇帝的亲侄子,三个月前死于偏关县与河曲县之间的山道上,据说死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