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九千岁,刚刚一番接触下来,觉得其实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对自己还颇为亲和友善,莫非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是九千岁?又或者是因为刘招孙太帅,变态阉人对他有什么想法?
刘招孙与魏忠贤,连同一名小太监和两名家丁,众人皆是披甲,骑马出了开原城。
一路所见,开原城中,数万军民忙碌不停,辅兵和辽民像蚂蚁似得穿梭不停。
他们忙着将柴草、粮食运往城内,将匆匆做好的据马抬到城外,在道路上挖掘陷阱,一些地方被洒满了铁蒺藜。
魏忠贤忧心匆匆的望着背后忙碌的身影,忍不住问刘招孙道:
“刘参将,城中现有多少兵马?”
刘招孙正在大声呵斥一名南兵,让他将地雷炮埋的再深一些,听到魏忠贤问话,连忙换成微笑表情,拱拱手,毕恭毕敬道:
“回公公,眼下这开原城中,有辽兵一万,南兵六千,川兵一千,另有新近训练的南兵五千,可战之兵共有两万二千人,另有辽东义民一万上下,可充当辅兵。”
魏忠贤策马走过护城河吊桥,马匹望着两边热火朝天的辅兵义民,打了个响鼻。
“新近训练南兵?你在辽东,如何招募南兵?还有,你不过区区把总,兵额数百,为何招募这么多兵士?”
刘招孙早知道朝廷会追究这些,连忙解释道:
“都是辽中义民,末将以戚少保练兵之法,完全是按南兵练法,所以称他们南兵,这些义民皆与建奴有血海深仇,自愿杀敌,末将本想奏明上官,奈何经略大人病重,奴贼逼近,情急之下,只有·····”
魏忠贤哈哈大笑,挥手打断道:
“刘参将不必解释,皇上可是说了,让你在辽东好好杀敌,既然这些辽人报国心切,也不可寒了义民之心,咱家回去会如实向兵部禀明情况,向来圣上和几位阁臣也不会责备将军的,”
刘招孙听这话里有话,也不说话,众人小心穿过密密麻麻的据马壕沟,又走了一炷香时间,来到链接成线的堡垒前,这里是开原阵地防御的最前线。
魏忠贤被眼前这复杂的堡垒壕沟工事震撼,忍不住又往前走了一会儿。
刘招孙见四处无人,便朝家丁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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