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够义气!得了银子不独吞!他手下那伙四川兵也够凶!虎父无犬子,刘招孙应该也不孬,怎会干出屠杀辽民这事?”
张贤在旁边牵着缰绳,生怕老爷摔下来。
“老爷,莫不是他们南兵打了败仗,担心朝廷降罪,所以杀良冒功?砍了辽人?”
“胡说什么?从来只有咱们辽兵砍别人,哪有别人砍咱们的?”
也并非张贤脑洞奇大,这个时代杀良冒功在明军之中并不鲜见,不论南兵北兵,都颇擅长这门手艺。
“况且在这沈阳城下,大家都在看着,他如何杀良?又如何冒功,真当那御史监军都是吃闲饭的?!”
张贤被老爷训斥几句,一时无语,不敢再乱说话。
半个时辰后,肤色黝黑,一身酒气的贺世贤,立于沈阳城南一处高地上,他回头望向自己身后一千多名精锐家丁,后面三四千名战兵,便觉得自己兵强马壮,眉宇之间,不由充满得意之色。
“老爷,马总托他家丁问话,前日他给老爷说的事儿,老爷考虑的怎样了?”
贺世贤正要扬鞭策马,忽然又听见张贤喊话,他心中恼怒。
抽起鞭子就要打这个家丁头子。
“那种事情,能在这里大喊大叫吗?下次再这样,小心老爷打断你狗腿!”
张贤连忙答应,待了片刻,又问道:
“老爷,家丁们都准备好了,前面就是南兵大营,咱们直接冲杀下去,还是先通知一下丁参将他们?”
张贤说罢,巴巴的望着总兵老爷,他追随贺总兵多年,虽说是总兵家丁,很多时候和贺世贤更像是父子关系。
贺世贤拍了拍脑袋,想起前日开原总兵马林亲自到虎皮驿拜访自己,还和他彻夜长谈,两个老友聊了好多事情,从辽镇聊到宣大,蓟州······
总兵老爷眉头皱紧,勒住马缰绳,转身望向张贤,大声怪叫:
“张贤,老子的酒壶呢?拿来!老子要喝酒!”
沈阳城南,南边大营校场。
赵天星和他两名亲兵被当众斩首,两名家丁提着叛徒的脑袋在各营示众一番后,将那颗兀自死不瞑目的脑袋高高挂在了营地大纛旁边。
写有“刘”字大旗旁边,几十颗表情各异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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