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元帅金景瑞正要招呼众家丁上前,背后忽然传来一个沙哑声音,众人回头看时,正是统帅姜弘立。
“金副将拳拳之心,可昭日月,君上在汉城时便常对老夫说,金应河是个良将,是可以辅佐太子的人物,罢了罢了,天兵大营就在前方,都把兵刃放下,莫非想在天兵面前内讧不成!”
几位将领大声呵斥,众亲兵缓缓放下兵刃,两边都充满警惕的注视着对方。
金应河哼了一声,将顺刀狠狠砸在地上,翻身上马,率领一众亲兵,朝前面乔一琦奔驰而去。留下一众朝鲜将领面面相觑。
姜弘立见金应河远去,回头狠狠瞪向金景瑞,怒骂道:
“让你与代善私下联络,如何让他知道了!”金景瑞正要解释,前面塘马来报,说是刘总兵派人来迎接众将,要给众将接风洗尘。
姜弘立眼珠转动,思索片刻,眼下明军在沙尖子驻扎,构筑营垒,看样子是想在这里长期驻守,这和自己前几日所得情报有些出入。
刘綎从宽甸出发前,东路军的行军路线,姜弘立便已获悉,在朝鲜人的运作下,不久后金军也全部得知。
以他对刘綎的了解,此时这位莽夫刘大刀应该是狂飙突进,在进攻赫图阿拉的路上,或者已经陷入建州女真的围攻之中。
“或许是刘綎胆怯了,”
他安慰着自己,招呼众将,对跪在地上的塘马大声道:
“天兵在前带路,去总兵大营痛饮一番,大军合击,奴贼必败,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