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早搬了,而且那时候都是手写记录,查起来可不容易。再说,这涉及到个人隐私……”她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呼叫器叫走了。
林守成不死心,抱着铁盒,一层楼一层楼地问。有人摇头,有人摆手,有人让他去新盖的行政楼问问。他爬上爬下,汗水浸透了后背,抱着铁盒的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终于,在行政楼顶楼一个堆满旧纸箱的角落里,他找到了挂着“病案管理科(历史档案)”牌子的办公室。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职员接待了他。
老职员姓王,接过那张出生证明,对着光仔细看了半天,又翻出厚厚的登记簿。“1976年……9月……”他喃喃着,枯瘦的手指在发黄变脆的纸页上缓慢移动。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林守成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
“找到了!”王职员指着一行模糊的钢笔字,“苏雯,1976年9月12日,顺产一女婴……嗯?”他推了推老花镜,凑得更近了些,“这里有个备注……‘产后三日,由福利院工作人员李秀芳接走’。”
“福利院?哪个福利院?”林守成急切地追问,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桌面上。
王职员又翻了几页,摇摇头:“没写具体名字,那时候管理不规范。只写了‘接往邻县福利机构安置’。邻县……那应该是清水县吧?我们县当年条件差,有些孩子会往那边送。”他叹了口气,把登记簿合上,“大爷,线索就这些了。四十多年,清水县当年的福利院还在不在都难说,就算在,档案也未必保存下来。”
邻县清水。林守成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像抓住了一根新的、同样细弱的蛛丝。他道了谢,抱着铁盒走出医院大楼。午后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眼,他站在台阶上,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感到一阵眩晕。世界太大,他要找的人,如同沉入大海的一粒沙。
与此同时,拆迁指挥部里,陈岚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那份要求保留梧桐树的规划修改申请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调出了柳树村林宅所有能查到的资料,包括几张航拍图。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棵枝桠虬结的老梧桐树上时,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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