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尖锐,穿透了雨幕和嘈杂,“按住!快帮我按住这里!”她朝着旁边嘶喊。
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柱迅速围拢过来。
“天杀的畜生!真下死手啊!”
“快!搭把手!把默哥抬起来!”
“雨晴丫头,药!止血药!”
混乱中,李老中医挤了进来,浑浊的眼睛扫过林默肩头的伤口,脸色凝重。“刀伤,很深!雨晴,你按着别松手!大壮,铁柱,小心点,把他抬到旁边干燥点的地方!快!我的药箱!”
身体被小心翼翼地抬起,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林默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他被安置在一处稍微避雨的茶树丛下,苏雨晴跪在他身边,双手死死压着他的伤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沾满了泥泞和刺目的鲜红。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神死死盯着那狰狞的伤口,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缝合。
李老中医迅速打开药箱,取出干净的布条和止血药粉。“丫头,松一下手,我上药!”
苏雨晴的手刚一移开,鲜血立刻又涌了出来。李老中医眼疾手快,将一大把药粉狠狠按了上去,林默身体猛地一弓,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按住!用力按住!”李老中医厉声喝道,同时用布条快速缠绕包扎。
苏雨晴再次用力按压上去,她的指尖冰凉,隔着湿透的衣衫,林默能感受到那剧烈的颤抖。他艰难地抬眼,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雨水混在一起,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
“树……”林默从齿缝里挤出微弱的声音,目光艰难地转向那棵歪脖子老茶树的方向。
“树没事!你护住了!”旁边一个村民立刻喊道,声音带着哽咽,“默哥,那树好好的!根……根被刨断了不少,但主干你护住了!”
林默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随即又被更深的痛楚淹没——为那些被毁的茶苗,为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
“这帮狗日的跑得快!不然非撕了他们!”大壮提着锄头,红着眼睛怒吼。
“不能就这么算了!”老村长陈伯拄着拐杖,老泪纵横,“他们这是要我们的命啊!默娃子差点……差点就……”
“报警!必须报警!”有人喊道。
“报警?”栓子冷笑一声,指着地上黑衣人丢弃的铁锹和镐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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