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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兰(周阿婆)——村东头那位几乎不出门、耳背得厉害的老阿婆?
陈铁鹰——血誓契约的见证人!他还活着?
孙大川——孙老六的父亲?那个据说早年进山摔死了的孙大川?
林默拿着名单的手抖得厉害。这些名字不再是冰冷的文字,他们对应着活生生的人,就在这个村子里!尤其是周秀兰,周阿婆……祖父的日记里,反复出现的那个“红梅”符号!原来指的就是她!那个神秘的弹孔,是否也与她有关?
他猛地想起昨夜暴徒精准破坏弹孔附近院墙的举动。他们知道!开发商或者他们背后的人,一定知道这个地窖,知道弹孔是某种标记!他们想毁掉它!
一股寒意夹杂着更强烈的探究欲,如同冰火交织,在林默胸中翻腾。他必须立刻找到周阿婆!她是名单上唯一明确标注了“常驻村东头”的人,也是距离最近的一个!
暴雨在黎明前渐渐停歇。天刚蒙蒙亮,林默就揣着那份珍贵的名单和祖父的日记本,踏着泥泞不堪的小路,急匆匆赶往村东头。他记得那里只有一座低矮破旧的土坯房,门口有一棵老槐树。
土坯房比记忆中更加破败,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院门虚掩着。林默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
“谁呀?”一个极其苍老、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浓重的乡音。
“周阿婆?是我,林青山家的孙子,林默。”林默尽量提高声音。
里面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脸出现在门缝后,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辨认着门外的人。正是周阿婆。
“谁?青山家的?”老人耳朵显然很背,声音很大。
“是我,林默!”林默凑近了些,“周阿婆,我有点事想问问您,关于我爷爷林青山的。”
听到“林青山”三个字,周阿婆浑浊的眼睛似乎波动了一下。她上下打量了林默几眼,终于慢慢拉开了门:“进来吧,娃儿。”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草药味和潮湿的气息。摆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旧木桌,两把竹椅,墙角堆着些杂物。周阿婆颤巍巍地走到桌边坐下,示意林默也坐。
林默坐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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