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不,一个小时!只要一个小时!让我和李雯去祠堂遗址,找到祭坛的位置!如果找不到任何东西,或者无法证明‘祭坛下’的意义,我陈默立刻辞职,承担一切责任,绝不阻挠施工!但如果找到了……”他目光如炬,扫过全场,“请给我们一个尝试的机会!给这片土地的记忆一个机会!”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王主任。王主任看着陈默眼中近乎燃烧的恳求,又瞥了一眼张总铁青的脸和律师咄咄逼人的目光,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陈默手臂那触目惊心的淤痕上。那淤痕,此刻仿佛成了土地无声泣血的控诉。
“……好。”王主任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十五分。张总,我以个人名义担保,给陈默一个小时。十一点十五分,无论结果如何,挖掘机准时进场。这是最后的底线。”
“王主任!这……”张总还想反对。
“就这么定了!”王主任猛地提高音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个小时后,见分晓!散会!”
陈默和李雯几乎是冲出会议室的。外面阳光刺眼,但陈默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手臂的淤痕在奔跑中传来一阵阵钻心的抽痛,提醒着他时间的残酷。他们跳上车,李雯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城东旧村。
“祭坛的位置!孙阿婆说过大致在祠堂主殿后墙三尺之地!”李雯一边开车,一边飞快地说,手指在手机地图上快速划动,对比着老档案里的祠堂布局图。
“后墙三尺……”陈默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童年模糊的印象。残破的砖墙,疯长的野草……一个模糊的、略高于地面的石台轮廓在记忆深处浮现。“是那里!靠近那棵老槐树!”
车子在废墟边缘一个急刹停下。推土机和挖掘机已经轰鸣着在远处待命,巨大的钢铁怪兽虎视眈眈,只等时间一到便碾碎一切。几个工人好奇地看着这两个狂奔而来的人。
陈默和李雯不顾一切地冲向记忆中的位置。那里早已被瓦砾和尘土覆盖,只有半截残墙和一棵枯死的老槐树标示着方位。
“就是这里!”陈默指着槐树根部附近一片相对平整的地面。没有工具,他们就用双手!指甲翻裂,泥土嵌入指缝,汗水混合着灰尘流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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