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喜悦,以及永恒的告别。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投影仪风扇的轻微嗡鸣。几位官员的表情从最初的漠然,到惊愕,再到难以掩饰的震动。旁听的记者们屏住了呼吸,摄像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张总的律师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尖锐:“王主任!各位领导!这算什么证据?一段来历不明、制作粗糙的默片?充满了主观臆断和煽情!这根本无法证明任何所谓的‘土地记忆’!陈工,你作为项目负责人,用这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方式阻挠合法拆迁进程,已经涉嫌……”
“这不是臆断!”陈默猛地打断他,他高高卷起自己的右臂衣袖。灯光下,那片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中段的、青紫交加、如同蛛网般狰狞的淤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什么?”王主任皱紧眉头,沉声问道。
“这就是代价!”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是土地记忆正在加速消散的证明!是这片土地在发出最后的警告!孙阿婆,村里最年长的老人,她告诉我,‘先人敬土爱土,土才肯记着人’。土地的记忆,源于血脉,源于灵魂,源于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最深沉的爱与敬畏!它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它是我们共同的根!”
他指向投影幕布上定格的母亲影像,眼眶发红:“而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我们正在用冰冷的推土机,将这一切连根拔起!挖掉这片土地的记忆,就像挖掉我们自己的心!王主任,各位领导,难道我们城市的发展,一定要以彻底抹杀过去的温度、割断血脉的传承为代价吗?我们能不能,给这些记忆一个容身之所?哪怕只是一小块地方?”
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官员们低声交换着眼神,表情复杂。张总脸色铁青,他的律师凑在他耳边急速低语。记者们的镜头在陈默手臂的淤痕、幕布上定格的画面以及官员们凝重的面孔间来回切换。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默默记录的李雯,身体猛地一僵。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陈默母亲影像的最后几秒——那只苍白的手滑落,年幼的陈默似乎想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李雯的目光死死盯住陈默母亲翕动的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