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李大山算账，被推下山，李大山还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了她男人。她吓得不敢吭声，只能看着陈兽医的家人被赶走。
“后来我男人死后，我去找过陈兽医的家人，”秀莲抹着眼泪，“可他们早就搬去外地了，找不到了。我这些年一直愧疚，每晚都梦见陈兽医问我，为什么要冤枉他……”
林盏拿出那个装着草药的小袋子，问：“这是你给他的？”
秀莲点点头：“那是我爹留给我的止血药，我听说他被打了，就给他了。没想到……”
四、土下
从秀莲家出来，林盏直奔青泥镇后山。后山长满了杂草，早已找不到当年的路。她凭着笔记里的描述，找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坡，坡下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她在树林里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块异常平整的土地，上面的草长得比周围茂盛。她想起老会计说的，陈兽医的尸体就埋在这里。
林盏找了根树枝，开始挖土。泥土很松软，像是被人翻过。挖了大约一米深，她突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心里咯噔一下，放慢了动作。
那是一块木板，上面长满了青苔。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木板，下面是一副已经腐烂的棺材，里面躺着一具白骨，白骨的头骨有明显的裂痕，像是被重物砸过。
林盏的眼睛湿润了，这应该就是陈兽医的尸骨。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白骨，突然发现白骨的手里攥着一个东西。她小心地掰开手指，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铜哨，和笔记里夹着的照片上，陈兽医挂在胸前的那个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在干什么？”
林盏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老会计说过，李大山的儿子李强在镇上开超市，眼前的人应该就是他。
“我在找陈兽医的尸骨，”林盏站起身，“你爹害死了他，你知道吗？”
李强冷笑一声：“胡说八道！我爹是好人，陈兽医是个小偷，活该！”
“你爹挪用了畜牧补贴，害死了陈兽医，”林盏拿出笔记本，“这是陈兽医的笔记，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还有老会计和秀莲，他们都能作证。”
李强的脸色变了，他突然冲上来，想抢笔记本。林盏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你别想掩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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