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怕光,更怕……哪天你回来,想尝尝,却找不到了。”
林晚没说话。
她把那点金粉,轻轻抹在自己唇上。
微甜。
带着阳光、雨水、麦芒刺破皮肤时的微痛,以及,十年光阴在陶瓮深处无声发酵的、醇厚绵长的苦涩与回甘。
她抬起头,看向陈砚。
他眼中没有期待,没有忐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早已把答案,连同这十年的麦粉,一并交给了土地,交给了时间,交给了她。
林晚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东坡第一朵破土的紫云英,柔软,却带着不可摧折的韧劲。
她转身,从探土车工具箱底层,取出一个同样蒙尘的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稿纸,字迹娟秀而坚定,标题是《青石坡地可持续耕作模型(初稿)》,署名:林晚,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