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神变得悠远,“57号树,你母亲的事……8号树,你爹娘吵架……还有35号树,你爹哭的那场台风……都是真的。这片土地,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把那些最强烈的情感,都吸进去了,存在了那些老树的‘根’里。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祖祖辈辈传下来,就是这样。”
“那‘守门人’呢?”陈默急切地问。
“‘守门人’……”李伯看向陈默,目光变得深邃,“就是能真正‘听见’这片土地‘声音’的人。像你爷爷那样。他天生就能和这些老树产生‘共鸣’,能主动去‘看’它们记住的东西,也能……在必要的时候,让它们‘安静’下来,或者,让它们‘说话’。”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不是什么法术,更像是一种……血脉里的感应?或者,是这片土地选定了守护它的人。你爷爷说,这能力,需要特定的血脉和这片土地的认可才能激发,不是谁都能当‘守门人’的。”
“那‘共鸣’之法呢?爷爷笔记里提到的?”陈默追问。
李伯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遗憾:“具体怎么‘共鸣’,只有守门人自己才真正清楚。你爷爷当年也只是跟我们提过一点皮毛,说是需要心无杂念,与树同息,感受它的‘脉动’。更深的东西,他说……时机未到,不能轻传。后来……后来事情太多,他也走得急……”老人叹了口气,“我们只知道,‘守门人’在,这片土地的记忆才算真正‘活’着,才能被‘管理’,不至于混乱失控。守门人,是钥匙,也是锁。”
血脉?感应?钥匙?陈默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却又隐隐抓住了一丝脉络。为什么自己能看到那些记忆?难道……自己也有这种血脉?祖父走得突然,没来得及传承的“共鸣”之法,自己又该如何掌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沉重气氛。门外传来一个后生焦急的声音:“默哥!李伯!不好了!征收组的人来了!直接去了你家院子!气势汹汹的!”
陈默和李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祥的预感。陈默立刻起身冲出门去。
院子里,果然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为首的是征收组的王组长,他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旁边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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