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石头的东西!
他动作一僵,心脏狂跳。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泥土,一个锈迹斑斑、沾满泥污的金属小物件显露出来。他颤抖着将它挖出,捧在手心。
那是一枚极其古旧的黄铜怀表。表壳早已被岁月侵蚀得失去了光泽,布满铜绿和划痕,表链也断裂了。他用力掰开几乎锈死的表盖。
表盘早已停摆,玻璃蒙子碎裂了一半。但在那破碎的玻璃下,在早已模糊的刻度之间,嵌着一张比指甲盖还小的、泛黄发脆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女子并肩而立,背景依稀是这棵老梨树。男子眉宇间依稀有着祖父林大山的影子,而女子……正是他在月台记忆碎片里看到的那个地主女儿!
林默死死盯着这张小小的照片,呼吸停滞。祖父的秘密,这片土地的真相,似乎都藏在这枚停摆的怀表之中。推土机的轰鸣如同野兽的咆哮,越来越近,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他紧紧攥住这枚冰冷的怀表,仿佛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祖父当年放弃一切守护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第七章最后的守护者
推土机的轰鸣如同巨兽的咆哮,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履带碾碎石块的刺耳声响近在咫尺,带着摧毁一切的蛮横,狠狠撞击着林默的耳膜。他攥着那枚冰冷锈蚀的怀表,指尖几乎要嵌进铜壳里。表盖内,那张泛黄的微型照片上,青年祖父林大山与梳着两条乌黑辫子的地主女儿并肩而立,背景正是这棵老梨树。祖父眉宇间的英气和女子眼中的沉静,穿越数十年的尘埃,直刺林默混乱的心神。
“轰隆——!”
院墙外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砖石垮塌的哗啦声和工人粗粝的吆喝。拆迁队已经开始清理外围了!老宅,这承载了林家几代人、也囚禁了他所有混乱记忆的牢笼,下一秒就可能被钢铁的利爪撕碎!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脑海里的混沌漩涡。林默猛地将怀表塞进裤兜,像受惊的野兽般弓起身子,视线飞快扫过破败的院落。前门已被堵死,唯一的生路是后院那道摇摇欲坠的矮墙。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过去,不顾一切地翻过墙头,重重摔在墙外长满荒草的泥地上。尖锐的碎石划破了手掌,火辣辣的痛感反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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