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没应声,手掌还按在肚子上,但不再是抚摸的姿态,五指微微张开,僵硬地贴著,像在确认什么。
肚皮底下,那阵动静没停,但跟之前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欢实的踢蹬,而是一阵剧烈的、从深处涌来的翻腾,像有什么在羊水里猛地转了个圈,然后,静止了。
「妈。
「6
「嗯?」
刘师师吸了口气:「我觉得————不太对。」
话音没落,她整个人轻轻一颤,不是疼,是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失控感。
身体深处像有什么被撑到极限,然后「啵」的一声,温热的液体开始往下淌。
刘妈妈一步跨到床边,俯身看了一眼,床单上湿痕正在洇开。
「破水了?」
刘师师点点头。
「躺著别动。」刘妈妈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不到两分钟,三名护士推门进来。
打头那个手里已经拿著胎心监护仪,目光扫过床单上的湿痕,没一句废话,直接到床边。
年长些的护士戴上手套,俯身查看。
十五秒后直起身,声音平稳:「羊水清的,没有血。目前没有脐带脱垂迹象,不过得准备了。」
转头吩咐身后两人,「小周,小吴,推车过来。」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真要生了。
刘师师被扶上平车,平躺下来,眼睛望著天花板。
协和的天花板是哑光白的,嵌著极细的防眩光筒灯,住了七天,从没认真看过。
刘妈妈一边掏手机通知人,一边跟在推车旁往外走。
刚走两步,回头冲蔡一农和蒋圆圆匆匆道:「师师要生了,招待不周。」
蔡一农连忙摆手:「您快忙,我们这就回去,等师师好消息。」
推车穿过走廊,推进电梯,最后停在产房门口。门开了,又关上。
产房里很安静,无影灯还没开。
刘师师躺在窄窄的产床上,望著头顶那盏沉默的灯。
护士在床边准备器械,消毒棉、胎心探头、无菌包。动作轻而细密,像落雨前的风声。
她忽然轻轻「嗯」了一声。
护士停下手里的动作,走过来:「怎么了,宋夫人?」
刘师师垂下眼睫,手覆在腹部,唇角弯了弯。
刚才那一下,小家伙又动了,很轻,但实实在在,像在试探,又像在催,迫不及待要出来看看这个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