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楼道里。
拿起身上的袖衫，他轻嗅了一下。
上边还有爱人的味道，拿着放到枕边，他闭上眼睛，又睡了起来。
等再次醒来，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简单洗漱了一下，他拿出昨儿买的面包，对付了一口，随即便收拾起了家里。
昨儿闹得太荒唐，家里的地得拖一遍，床单、衣服，更得清洗一遍。
忙了一会，曹朝阳拿着大盆子，去楼道里的水房，搓洗起了衣服。
他正忙着呢，就见楼道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这声音实在是熟悉，他放下衣物，探着脑袋往外一瞧，发现是朱正国来了。
“爸，您怎么来了？”
“昨儿一整天都没见你，你妈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
朱正国说着，走到水房门口。
公共厨房里还有做饭的人，他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即拉着女婿，走到一边。
“朝阳，那什么，还没有人来找你改三轮车、自行车的？”
朱正国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改一辆车，就有十五块钱的外快，这钱挣的可真是爽利。
对面，曹朝阳面露惊讶。
他打量了一下老丈人，随即轻咳一声道：“爸，倒是也有人找我打听的，可这汽油机不好弄，这事还得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您是不是缺钱啊？我昨儿和琳琳，刚去银行取了一些钱，您要是手头紧，我就给您拿……”
朱正国面上更加尴尬了。
他急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是问问。”
“那什么，朝阳，改装车的事，等你从祁连回来后，咱爷俩再说吧。”
朱正国说完，也没了别的事。
看了一眼女婿洗的衣服，他眉头挑了挑，不过也没说什么，就准备离开。
“爸，您先别走，我有事想问您一下。”
曹朝阳急忙拦下了老丈人。
他将队里徐二流子想养鹿的事，简单说了一下，“爸，农业学院、科研所什么的，有研究养鹿的吗？”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朱正国想了想，随后摇了一下头，“我给你问问吧，他们应该有这方面的记录。”
“那麻烦爸了。”
“没事。”
朱正国摆了摆手。
走进公共厨房，他又跟做饭的邻居，聊了一会。
“老朱，你爱人快生了吧？”
“快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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