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祈祷她放过自己。
乔依沫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司承明盛，艾伯特之前是做什么的？”
“……”忽然被点名，艾伯特有些手抖。
司承明盛奇怪地上下打量艾伯特：“以前吗？雇佣兵。”
“雇佣兵？就是特种兵吗？”乔依沫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知识。
司承明盛阐述：“雇佣兵是给钱办事的，特种兵是给帝国办事的，这两者理论上说没有什么区别。”
“那他是不是很厉害？”
司承明盛颔首：“当然，艾伯特可是雇佣兵里最强的男人，放到现在也是。”
艾伯特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这还是老板第一次夸他。
“这么厉害……”
“艾伯特是看着我长大的。”司承明盛伸手，摩擦着她手腕处的肌肤。
乔依沫的手颤了颤，想抽出手，忍了下来：“你很早就认识他了吗？”
“十一岁认识。”
“十一岁……”乔依沫跟着念，也就是说他发病的时间吗？
“你问他做什么？”
“我……”乔依沫想了想，“司承明盛，在做你的情人期间里，我可以学点东西吗？”
“当然，你想学什么？艺术？语言？还是设计？我都可以给你找最好的老师。”
她想学什么都可以。
乔依沫仰头看向那个绿眼睛的巨人：“艾伯特收徒吗？”
“什么？”
司承明盛蹙眉，感觉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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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只是草稿，明天中午刷新一下～脑婆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