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的封皮已经磨损,上面没有书名,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
林砚将册子拿到手中,入手阴冷潮湿。
他解开麻绳,剥开粗糙的油布,露出一本磨损的线装书。
书的封皮是青色粗布,边缘起了毛边,针脚断了几处。
林砚用指尖摩挲封皮,沾上一层灰尘。这本册子没有名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林砚翻开第一页。
纸张是桑皮纸,有些粗糙,但很坚韧。纸面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墨迹。
林砚眉头微皱,捏住纸角,翻向第二页。
依然是空白。
他加快了速度,纸张在指尖沙沙作响。
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他一页页往后翻,视线扫过每一张纸。
直到最后一页,整本册子从头到尾,别说阵法图和咒语,连一个墨点都没有。
这确实是一本无字天书。
林砚合上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甲板上的大哥。
“你耍我?”
林砚的声音很轻,却让甲板上的空气陡然降温。
大哥浑身发抖,脸上皮肉被撕裂的剧痛,在这一刻都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顾不得满脸的血污,挣扎着抬起头,用完好的手死死抠住甲板。
“没……没有啊,大人!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面前耍花招啊!”
大哥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脸上的伤口因为动作再次崩裂,黑红色的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那册子……那册子确实是我们高家代代相传的宝贝!
当年那件事情的经过,还有控制水猴子的血祭法子,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上面啊!
我是亲眼看过的,我爹传给我的时候,我还跟着背过上面的咒语!”
旁边的二弟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林砚脚边,额头重重地砸在硬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啊!我大哥说的是实话,那本册子我们兄弟俩都看过!”
二弟一边磕头,一边急促地把高家的老底全盘托出。
“一百多年前,我们祖爷爷在这黄河渡口当船夫。
有一日,一支送亲的船队路过此地。
那新娘子是省城大户人家的闺女,陪嫁的箱子装满了整整三条大船,全是金银财宝。
祖爷爷一时起了贪念,便联合了河上的几个土匪,在夜里把送亲船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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