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端了一杯热水出来放在桌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杯水放在她够得到的位置，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苦玉在桌边坐下来，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渗进来，沿着手臂向上传导，和她掌心里残留的那组信号的温度融在了一起。
她握着杯子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截被雨水浸湿的裤脚边缘。
她忽然意识到方屿没有问她去了哪里。
上午的时候白奇开始做两段弧线的波形叠加分析。
他把两段弧线在各自闭合期间记录下来的信号数据并排放置，然后在系统里做了一次相位对齐。
两组波形在基本结构上高度一致，但在相位偏移的方向上呈现出一种镜像关系——像是两段弧线在各自完成闭合之后，正在沿着相反的方向旋转着同一种规律。
他在日志里写下了那组发现：“第一段弧线闭合后系统自动生成了第二段弧线。
两段弧线波形结构一致，相位偏移方向相反，推测为同一系统在不同位置上的重复运行。”
他在那段文字下面留了一行空白，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能够验证这个推测的数据来填补它。
何小叶走进旧仓库的时候，白奇正对着屏幕上那两组波形出神。
她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陪他一起等那些数据自然沉淀。
窗外的阳光落在桌面上，把白奇手边那支铅笔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何小叶的笔记本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影子，没有移动自己的笔记本，让它继续停留在那道影子的覆盖范围内，像是用这片刻的静止来维持那两组波形之间的相位对齐。
中午的时候，时也把那枚铁片从窗台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沿着走廊走到苦玉的房间门口。
门开着，她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本浅灰色的笔记本，像是刚写完什么。他敲了敲门框，她抬起头。
他把那枚铁片递过去。
“第二段弧线闭合之后，我在想这枚铁片可能不是属于某一段弧线的标记，像是所有弧线的共用接口。
它在第一段弧线闭合的时候完成了激活，在第二段弧线闭合的时候依然保持着它的功能，像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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