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目光也看向远处那道已经开始在视野中占据新位置的轮廓。
“像是弧线闭合之后,圆心本身也在沿着弧线的方向移动。
原本的圆心在完成激活之后变成了路径的起点。
它不再是一个固定点,而是变成了一个会随着弧线的延伸而同步移动的结构。”
她站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段话。
然后她开口说:“像是圆心激活之后,系统本身的中心也在移动。”
她想了想,然后问:“那圆心现在在哪?”
他顺着弧线延伸的方向看向远处,然后说:
“在新的弧线上。圆心完成了定位之后,它自身也变成了路径的一部分。”
她站在那里,也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同一个方向。
她没有接话,但她在那里站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个移动的圆心正在以弧线的曲率持续向前延伸。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白奇在日志里写下了一段新的推论:
“圆心激活后,系统正在生成第二段弧线。弧线曲率与第一段一致,位置在圆心以外。推测系统具备自我延伸能力。”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那组信号从地底传上来,新波形里那层副脉冲已经稳定了,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写下的那行推论做批注。
他坐了一会儿,没有起身,只是坐在那里,让那组信号在安静中完成它自己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