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它完整的轮廓。
边缘同样有一道细槽,细槽底部的沉积物比之前发现的那块更厚,像是被使用过更久。
沐心竹站在石板边缘,把铁片递给时也。
他接过去,沿着细槽的方向缓缓推入。
贴合度依然极好,铁片边缘和细槽底部的那层沉积物轻轻贴在一起,发出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干涩摩擦声,像是两个经过长期磨合的表面正在完成最后一次确认。
石板下方传来一声比前两次更长的回响,在土层深处逐渐衰减,最终消失在地底深处。
那天下午,白奇在旧仓库里看着那组新的信号数据。
他把台地、凹陷和新发现的位置在坐标图上连成一条线,发现三个位置在地面上形成一个角度稳定的折线,
像是通道的走向在前两个位置之间进行了方向调整,然后继续延伸向更远的方向。
他拿起铅笔,沿着那条折线延伸的方向继续画下去。
纸页边缘没有标注任何地名,只有一片留白——像是那几个字的指向已经把这条路接上了一条更长的、他还没有能力完全看清的轨迹。
他放下铅笔,靠着椅背,目光落在那段虚线的末端:它还在继续向前延伸,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发现来填补纸页边缘之外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