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吗？”
龙风眠笑容清朗温和，打趣道：“他啊，估计特别喜欢。”
除了虞月，小家伙平日里最黏的就是慕颜了。
以墨仰起脑袋来，银色的瞳孔微微泛红，既心动又割舍不下，两边都是最重要的人。
“妈妈，没有什么两全的办法吗？”
“贪心了啊。”
优雅的声音响起，牧尘从楼梯上走下来，微笑：“小家伙，要是你两个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你选择先救谁？”
“她们不会同时掉进水里。”
“假设。”
小家伙皱起好看的眉头，满脸认真：“可是，牧尘叔叔，我抢不过我爸爸跟楚爸爸他们……”
就算有这样的假设，也轮不上他。
“……”人间清醒。
牧尘来到沙发上坐下，笑了：“不行啊，以后还得加上一个你的老婆，三选一。”
众人：“……”
这小团子才五岁吧？
扯远了啊。
以墨瞳孔忽闪着，将他的话听了进去，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爸爸，等我们到M国了您给我请个游泳教练。”
龙风眠忽然笑了起来，应着：“好，给你请。”
……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纵使以墨心里再不舍，也还是跟龙风眠两人踏上了回M国的飞机。
夜幕缓缓降临，华灯初上。
客厅里，气氛略静。
“吼……”
外面隐约传来一道猛兽的咆哮声，声音不高，但威严凶猛。
绾音知道那是慕颜养在身边的，好奇：“颜儿，孟加拉怎么了？”回来一直在喊。
“妈妈，医疗室里收了个病人。”
“是慕青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