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服用的。
虽然药水还是和酒有区别，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用灵草练成的。
而老乞丐这酒，尽管不错，但在他看来还缺了一些灵草，若是再加上这些灵草，这酒的效果会提升几倍。
“镇长，你还会酿酒？”宋癞子有些错愕。
“不会！”步凡摇头。
宋癞子：“……”
换做别人说这话，他肯定会一巴掌扇过去，然后来上一句，你不会还哔哔个啥。
可换成镇长，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再加上，他可是百分百信任镇长的。
要知道在如今的旮旯小镇里，没有比宋癞子更拥护步凡的，只要谁敢说一句步凡的坏话，他可是会咬人的。
“那镇长，你说这酒少了些什么？”宋癞子不由好奇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步凡懒得说：“还有酒没，有就满上！”
“好叻！”
宋癞子立即给步凡斟满酒。
“镇长，你就说来听听，连那位老先生都没发现这酒少了什么，镇长一喝就知道，说明镇长比那老先生还厉害！”
“你就少吹捧我了！”
步凡摇摇头。
其实这酒里的灵草搭配得相当不错，但这是对于炼丹有些造诣的人，对于他这种天丹师而言，还是差上了一些。
“我宋癞子可是很少捧人的，小镇里谁不知道镇长的厉害！”宋癞子一脸讨好。
步凡失笑摇头，也不说什么，拿起酒碗一口喝下。
不过，喝了老乞丐这样的酒，倒是让他产生自己酿酒的想法。
反正，天衍空间里不缺几百上千年的灵草，足够让他折腾个够了。
之后，宋癞子还想询问老乞丐的酒里缺少什么，但步凡依旧没有告诉宋癞子听。
倒不是他不想告诉宋癞子，而是不能。
谁知道宋癞子会不会大嘴巴将酒里缺了什么灵草的事情告诉老乞丐听。
而老乞丐既然能酿出这酒，说明老乞丐在丹道上有些造诣，只要知道缺了什么灵草，推演一番便能知道有没有用了。
那么他的身份直接暴露了。
他才没那么傻呢。
……
接下来的日子，步凡有事情忙了，那便是进入天衍空间酿酒，虽然只是第一次酿酒，但他还是有些把握的。
只是想酿什么效果的酒倒是让他有些为难，强身健体，养生，还是对修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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