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谢珩疏眉毛一拧，丝毫不怵地对视回去：“如果做你的丫鬟需要端茶倒水，揉腿捏肩，在你指出错误方向后不及时纠正，甚至要带着愚忠送所有人去死，那恕不从命。”
看冯清澜没什么反应，她语气一顿，缓和一些：“而且我并不认为冯小姐若是只招一个小丫鬟需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考察，甚至要潘老师不断进行考校竞争。冯小姐不过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但是在此之前，我也需要冯小姐的信任。我既然参加了这次的考核，也明白未来我们要一起面对的究竟是什么。请冯小姐放心，既已进了此门，你我生死相系，命运同舟，我绝不做那等打撒别人饭碗，结果自己也吃不上饭的蠢事。”
冯清澜微微勾起嘴角，对她的表现并不意外。她微微颔首，紧接着又直直看向还在低着脑袋想怎么回话的兰芷：“你呢？”
兰芷还在想。她也不是蠢人，但是在另一个更聪明的人面前，她不管有多少小机灵都无所遁形。倒不如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有句话说得好，真诚才能打动人嘛。
她抬起头，如实说道：“如果小姐要的是这样的丫鬟，我还是挺适合的。别的我不知道，但我们国家新成立，在小姐手下做丫鬟，肯定比给旧时代那些老爷夫人们做的舒服，有尊严。我爸妈都不要我了，如果不是小姐要选丫鬟，潘伯又正好看到我和别人吵架，我还没有机会进到潘府来，见到小姐，得到这么好一个机会。”
她说到这，低头笑了一下：“我后来问潘伯了，他说看到我觉得小姐身边缺少一个泼辣娘子，敢于豁得出去脸皮。我愿意为小姐做不想做的事，小姐指东，我绝不往西。”
她可是做过古代大宅院里头的小丫鬟，深一脚浅一脚，也终于是走出来了。如今新中国没有旧社会，她还真能拿自己当丫鬟使唤？别说冯清澜不像这样的人，就算真是，让她去倒夜壶也是捏着鼻子认了。
冯清澜被她逗得笑了一下，挥手摆了摆，刚才那股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行了行了，本来是只选一个，但你们俩这巧舌如簧的，真让我不知道如何选是好了。这样，就按二表哥原先的意思，选兰芷做我的丫鬟，那珩疏，你就来做我的……陪读可好？”
这一声微妙的停顿，她和谢珩疏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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