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制那种痛苦的感觉。
还是小瞧了小世界的春药了。也是,来路不明的春药都能大杀四方,这种壮阳酒科学合理,又把这种效应加强,完全是正常春药的加强plus版,怎么可能就靠着喝水泡澡就能轻易解决呢。
走出房间,外面一片昏暗,她虚弱地拧开房间的把手,像窗外月色一样静静滑进了一个被窝。
梁云瑾被胸前的濡湿感弄醒。
力道虽小,但一下一下,坚定地把他舔醒。
他以为是梦:“别闹了……”
手自然地搭在乌发上抚摸,带着安抚意味。可对方并没有停下,听到他说话,反而直起身子,往前滑行一段。一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捂上了他的脖颈,似是贪恋他凉凉的体温,反复摩挲几下。
耳垂一痛。
“还不醒吗,我快死了……”气音吹着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耳边。
!!!他猛地睁眼,意识到这不是梦。
伸手打开台灯,另一只手牢牢扣住眼前人。
她露出的皮肤全部发红,像是煮熟的螃蟹,整个人虚弱又带着媚意,状态显然不正常。
“你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说着梁云瑾就要下床。
“不去……我现在就要,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她双手掐住梁云瑾的脖子,“你想害死我吗,没准在去的路上我就要被烧死了。”
“我要害你?”梁云瑾指着自己,实在是荒唐,“我早就问你要不要去前庭里,是你自己不去的。现在药效发作了就让我给你当解药?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不是以为没事了吗。”兰芷也有点底气不足,“你就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