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万子奇那屁股着火一样的背影，苏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这前后的反差，实在是有些……可笑。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韩尘，脸上的神情，却变得严肃了许多。
“先生。”
苏厉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韩尘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帐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关于那云颠三圣，老朽，其实还知道一些事情。”
苏厉的声音有些干涩，说出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毕竟曾是郭家军师，现在这番举动，无异于出卖旧主，即便郭家待他算不上恩重如山，可这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韩尘看出了他的犹豫。
“但说无妨。”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逼迫的意思。
“你今日能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只看现在和将来。”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好比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了苏厉冰冷的心。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感动”的情绪。
是啊，从他选择站在韩尘这边的那个瞬间开始，过去的一切，就已经被斩断了。
再纠结那些，又有何意义？
想通了这一点，苏厉胸中的那口浊气，终于长长地吐了出来。
他不再犹豫，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先生，其实外界所说的云颠三圣，只是他们自封的名号，听着好听罢了。”
苏厉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厌恶。
“在南境真正的修仙圈子里，我们都叫他们，云颠三魔。”
“三魔？”
韩尘眉梢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