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表情。
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人心的戏谑。
“怎么样？苏厉。害怕了吗？”
“轰！”
这几个字比刚才死门打开的声音更响亮，在苏厉的脑海里炸开了。
害怕？
苏厉杀人如麻，掌管苏家几十年了，我还会怕这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吗？
“先生是开玩笑的。”
苏厉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声反驳：“老夫又怎么会怕他们呢。”
“这几个废物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夫不过……不过就是想再欣赏一下他们死前可笑的挣扎样子。”
“反正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何必弄脏了老夫的手呢？”
借口。
连苏厉自己都能感觉到其中的不自在，他把算计藏了起来，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小心思也藏了起来。
韩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那目光很平静，但是苏厉却觉得浑身冰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先生不要的是一个会算账的管家，不是那种躲在后面捡漏的滑头。
他想要一把刀。
即使面对万丈悬崖，主人一声令下，它也会毫不犹豫地砍下去！
如果刀有了自己的思想，开始权衡利弊，开始觉得砍石头会崩坏刀刃而不去砍……
那么这把刀离被淘汰就不远了。
苏厉的心脏突然间疼痛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犹豫，就可能让眼前的这位神仙不再信任自己。
更加可怕的死！
之前的付出，断臂之痛，难道就为了这点小聪明而白白浪费了吗？
不可以！
“啊！”
苏厉忽然仰天怒吼了一声，里面充满了对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懦弱感到愤怒。
他不再后退了，他甚至都不再去看那三个正在喷血的怪物有多吓人了。
“你让老夫做垫背吗？”
“也配吗！”
苏厉的气势猛然一变，不再阴沉，反而变得狂暴到了极点。
他不选择流浪，也不浪费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