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也是看傻了眼:“这就是你说的看戏?”
“嗯,没错!”魏老不免得意的笑了笑,舒了一口气:“我早就应该想到了,林先生这样的隐居高手,哪用我们出手保护啊!”
魏老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不少景象,中医自己虽然见识不多,但在很久之前灌醉了一名老中医,醉酒后的老中医告诉魏老分辨中医的真假:“真正厉害的中医都是不用凡响,他们的身上都有一股真气,练到极致的人呼风唤雨不在话下,更有甚至只消一句话便可以在千里之外夺人性命,这是多么的可怕!”
“你以为中医为何要当学徒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只是为了记住穴位?”魏老不免感叹:“林先生出手救治小女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这一点,恐怕这位林先生的身世是你我不敢想象的!”
魏老,黑手腾龙会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在谈论林墨的时候却是有些支支吾吾遮掩显得忌讳,生怕林墨听见了一些字眼有些不舒服。
单凭这些举动,就足以证明魏老对林墨的敬仰和畏惧,那么之前让保镖用上宾的礼仪来迎接林墨,也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救了自己的女儿。
林墨,看似简单的名字背地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