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源把摘好的豆角放进篮子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那你这段时间好好学。剩下的日子不多,但够用。"
念念点了点头。
那个八月,念念几乎住在了镇上。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两三天才回来一趟。源自己做饭自己吃,晚上一个人坐在那把新榆木椅子上,点着灯看书。窗台上的晚香玉已经长出了花苞,虽然还没开,但那股子含苞待放的气息已经隐隐约约地从窗缝里渗进来了。
念念偶尔回来,总是不空手。有时候带一把新刨的木花,有时候带一块多余的小木料,有时候什么也不带,但身上那股松木和榆木混合的味道却比人先进了门。他回来的时候总是先到院子里看看那棵苹果树的枝条长得怎么样了,再去看看河对岸的桃树和灵果树,最后才进屋坐下来吃饭。
源从来不催他走,但念念每次回来都能坐上一个时辰再走。两人就着灯说话,说师傅教的新技术,说铺子里那些旧工具的故事。师傅有几把凿子用了三十多年,刀刃磨得只有原来的一半宽了,但锋利依旧。师傅说那几把凿子比他的儿子还亲。
"你以后也会有那样的工具。"源说。
念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嗯。我想攒钱买一套自己的工具。"
"慢慢攒。不急。"
九月初,灵果树结果了。
源那天早晨过河去看的时候,拨开密密的叶子,看到几颗青中透黄的果子挂在低矮的枝丫上。果子不大,比鸡蛋略小一圈,表皮光滑,泛着一层淡淡的油亮光泽。他数了数,一共六颗。
他蹲在树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又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颗。果子硬硬的、凉凉的,还没有完全成熟,但那股子"结了"的劲头让源心里涌起一阵久违的欢喜。他站起身往村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颗小果子在晨光中安静地挂着。
念念那天傍晚回来的时候,源拉着他去看。念念蹲在灵果树底下拨开叶子数了那六颗果子,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看源。
"源爷爷,真的结果了。"
"真的。"源也蹲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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